她伸手去捉他作乱的手,他却不就此打住,反握住她的手。
即便是这样,宿柳也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,努力保持清醒,她问:“那你身上有什么纹身吗?平常看不见的那种?”
理智最终还是没能战胜欲望,在耳旁耐心的、伴随着亲吻的一字一句引诱下,她自我安慰,算了,来都来了。
不过还好,最后她还是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,抓住他的脸强迫他认真回答。被她抓着审问,胥黎川重新回答了这几个问题,但具体是怎么回答的,她也有点记不清了。
潮湿的记忆里,她只记得他带着笑意的气音,说:“纹身?小柳想在我身上刻下你的印记吗?”
“刻在哪里好呢?”他一边说,一边带着她的手游弋在各个地方,仿佛真的在苦恼地寻找落笔点。
握着她的手在全身各处写满了她的名字,等她这样向来活力满满精力充足的人也力竭,他才亲吻着她、抱着她清洗过后也沉沉睡去。
筋疲力尽后的睡眠自然是良好的,睡醒过来后,宿柳感觉自己能生啃下两头牛。
她趴在床上,把玩着手中胥黎川找出来搭配今天裙子的小配饰,看胥黎川在一旁煎牛排。
鲜嫩的上好牛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,油和黑胡椒在高温下混合,反应出令人食指大动的扑鼻香气。
她闻着就已经觉得很好吃了,胥黎川却还在那边挑三拣四,说这牛排是冷冻库里不知道冻了多久的,只能保证没坏但肉质已经不好了,说这黑胡椒和香茅不够顶级,没办法激发出牛肉的香味。
“但我明天要走了哎。”
听他在一旁嫌弃这里的环境和这里的食物,懊恼不能带她体验更好的物质生活,她忽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