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对黎叙的怀念和懵懂,胥黎川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。
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,强撑着笑意,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,他问:“哦?那如果他找来的话,小柳要和他一起还是和我一起呢?”
没关系。没关系。
无论她回答什么都没关系。
胥黎川在心里深呼吸。她年纪还小,对很多常识也都一知半解,社会化的程度太浅,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,也不知道有些感情不能共享。
没关系的,他会慢慢教会她,他是最好的老师,他有的是耐心。
看宿柳陷入了纠结之中,似乎真的在思考究竟是跟他同行还是跟黎叙同行,他的自我催眠戛然而止,嘴角强硬维持的笑容难看得可怕。
“小柳是想选他吗?”宿柳还没回答,他又很快问道。
竭力维持云淡风轻的表情,但有些咬牙切齿的语气还是暴露了胥黎川的不平静。
他承认,他有点破防了。
虽然知道他们俩在一起闯过那栋房子后,培养出了不浅的革命友谊,以她简单的性格,一定会对黎叙生出感情。
哪怕再怎么安慰自己,那些不过是肾上腺素作用下的短暂情绪罢了,等她体会过自己的体贴和耐心,就不会再去在意一个18岁出头的毛头小子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忮忌,为什么那个最先遇到她的不是自己?
再也维持不住嘴角的笑容,宿柳回头,看到的就是他阴沉的侧脸。
她还没说什么,他就忽然转头,对着她暧昧一笑,问道:“还记得晚上我教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