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为她套上全新的鞋袜,才把她抱下床,“你讨厌的胥黎川追上来了,我们要换地方了。”
被强制开机,直到听到这句话后,宿柳才真的醒来。
对胥黎川的不满攀上顶峰,她心想,果然是讨厌鬼,大半夜的还要打扰人家睡觉!
半睁着眼睛,任由胥黎川为自己梳理头发戴上特意采买的漂亮发饰,目光掠过在自己黑发中穿梭的那双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时,她想了想,决定收回一部分自己的话。
这个胥黎川还是很好的,很顺眼,也很好用,他除外!
一切都整理妥当后,胥黎川把明显还没睡够、有些无精打采的宿柳背在身后,左手右手都拎着大包小包,朝着天台的楼梯爬去。
宿柳全身精致漂亮到像是马上要去拍杂志,他自己倒没怎么收拾,洗过澡后的黑发还有点湿漉漉的,再加上各种背包,活像一个逃荒的背包客,一点从前贵公子的风度都没有了。
楼下已经有赶得快的胥黎川在上楼了,他了解自己,知道他们就算再怎么彼此看不顺眼,也一定会优先对付共同的敌人——他自己。
他知道不能再耽搁时间,背着宿柳大步朝着天台攀去。
老旧的楼房只有六层,破旧的天台上,狂风吹拂,胥黎川把宿柳放下,大包小包背在背后,两人站在摇摇欲坠的天台边缘。
大雨还在下,被雨水打湿的黑发下,胥黎川的眼睛亮到可怕,墨绿色的眼瞳熠熠生辉。
望着宿柳的眼睛,他问:“小柳,敢和我一起跳下去吗?”
轻轻回握了一下手上握得极紧的手,宿柳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兴奋,“当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