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瞳孔中有些变形的身影沉默伫立着,在那几乎辨不清是谁的人影中,依旧依稀可见其中浓郁的渴望。
这份渴望是点燃他情感的焰火,爱欲轰然灼烧着他的灵魂。
两份灵魂合二为一,他向前一步,俯下身子望着她。
“还记得我们的前面说的吗?生理课程,还想学吗?”
两人几乎脸贴着脸,隐隐约约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某种奇异的期待和探索欲占据上风,宿柳回望着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眸,毫不畏惧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什么都可以教我吗?”她问。
胥黎川挑眉,对她的问题生出了几分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胜负欲,“当然,我可是尽职尽责的好老师。”
“只希望我们的宿柳同学,不要学到一半、临阵脱逃。”
有力的手臂捞起身前女孩的身体,那只会歌唱的小鸟终于同意在他这里短暂栖息。
浴室里,花洒的水花蒸腾着热意,水蒸气模糊了磨砂玻璃,两张大小不一的手掌一前一后贴在玻璃上,印出深而暧昧的手印。
他抓着她的手,抓得极紧,搂着她的手也极为用力,似乎是怕她逃走,又似乎是怕她不会回头。
水花声很大,遮掩了若隐若现的声音,在暴雨哗啦作响的夜里,狭窄滚烫的浴室里也下起温暖的大雨。
“所以,我摸这里,你很舒服吗?”
“这里呢?你反应好强烈,那掐一下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