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目光瞥向地上的电锯, 宿柳不动声色地靠近胥黎川, “我并没有偷东西, 这是一个意外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带着它出现在这里。”
她拿出水晶球递给胥黎川, 并在他接过去的同时, 用脚去够地上的电锯。
勾脚、抬腿、弯腰,一瞬间,她就拾起了电锯握在手中。
对胥黎川的发难也只在瞬间完成,毫无一点征兆。他根本没有料到宿柳会突然攻击自己, 猝不及防被她一电锯直接割掉脑袋。
血溅了宿柳满脸,她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抹去,转过身去看着黎叙,手中拎着的电锯滴答滴答淌着血滴。
咕噜滚落的脑袋掉到地上,因为惯性的作用滚向前,像是安装了自动导航系统,精准地滚到了停止撕打、朝这边望过来的黎叙脚下。
胥黎川还维持着生前的表情,墨绿色的眸子闪着错愕,定格在被血污沾满的脸上。
松开已经昏死过去的黎叙2号的领子,黎叙站定,看着脚边的头,恍惚间有种自己也死在她手中的错觉。
他没有说话,宿柳也没有说话,只是拎着手里的电锯,背对门口堵着唯一的门望他。
她在想,虽然黎叙已经道歉,但他能毫不犹豫地背叛她,就说明这个人不可信任。如果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或者厌恶,那么他就极有可能会在逃出这里后向联邦举报她。
所以,虽然很抱歉,她却不能放任他离开。
但她没想到的是,在短暂的愣神过后,黎叙脸上浮现出来的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,居然是幸灾乐祸和高兴。
他噗嗤一声笑出来,甚至夸张到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。
蹲在地上用手指嫌弃地戳着胥黎川的眼球,黎叙抬头看着宿柳:“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?难道也要杀了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