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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左手腕和右脚踝上、两只一模一样的手,宿柳陷入沉默。

冰凉的手指沿着布料轻薄的清洁工制服裤一路向上,在小腿上带来窸窸窣窣的痒意。

手腕上的那只则更过分。

宽大手掌轻而易举地就把手腕圈住,不老实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宿柳腕骨,仿佛一无所知的好奇宝宝,拿她当教具学习人体构造。

这实在是太奇怪了!

宿柳用力从中挣脱,严肃道:“不许我摸,那为什么摸我?”

她表情认真,货真价实地为此感到疑惑。

比她还懵懂、还要一知半解的新出厂版黎叙当然不会回答她,而地上那个不知道version几的这时才终于更新完毕。

他抓着她的小腿借力,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小腿腿肉,留下深深的指痕。

比轻微疼痛更明显的是奇怪酥痒,宿柳抬脚踢他,他一时不察正好被踢中下颌,唇齿相碰撞出弥漫的血汽。

“啧。”

他站起身来,靠近时,死人般冰冷的体温无孔不入地侵袭。

一前一后两具赤裸的肉体夹击着宿柳,一具冰冷一具炽热,一具坚硬一具柔软。

又冷又热,冰黎叙在左,火黎叙在右,宿柳在中间,她是冰与火之歌。

“你把我舌头踢坏了,医药费怎么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