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胥黎川这个废物他就生气,这冷笑只持续了不到一秒,很快恢复为冷漠的平直弧度。
门外,宿柳还在等待他的回答。他伸出手,抹去低头时掉落下来的发梢,再抬起头时,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轻佻的笑。
从卫生间走出来,他赤裸着上半身,肌理分明的年轻躯体极具观赏性,带着浅淡梨花香的洗手液香气扑鼻而来。
看着黎叙一步步走来的身影,宿柳站在原地,不避不躲。
杀人的时候不可避免见过很多裸露的肉体,但那些都是冰冷、僵硬的,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热乎的、柔软而有弹性的。
很新鲜。她有种陪奶奶去赶集,围观人家现杀牛羊肉的感觉。
她的目光流连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,逐渐向下延续,顺着人鱼线看向被皮带和长裤遮掩的位置。
“怎么?你想和我试试?”
注意到她的眼神,黎叙嘴角的弧度更大,眼神却更冷。
说完这句话,他俯下身子,掐住宿柳的下巴把她推到墙边,作势要吻上去。
背后是冰凉的墙壁,身前是炽热的身体,宿柳抬起头来看他。
两人身体越贴越近,来自黎叙的体温笼罩,将她融化。梨花清香也在热意的蒸腾下发酵,酝酿成醉人的浓郁熏香,让人情迷意乱。
暧昧的气压下,清醒的意识也渐渐昏沉。
黎叙低下头,看向宿柳,想要从她脸上捕捉到沉湎欲望的丑陋表情或是计谋得逞的阴险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