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成功把胥黎川的怒意转移到他身上。
“方不方便你看不出来?”望着平述,胥黎川似笑非笑,“什么问题非要现在问?”
迎上胥黎川危险的目光,平述十分镇定地点头。
眼神流转间,两人不动声色地交锋。
危机转瞬即逝,眼见着被胥黎川盯上的宿柳成功脱身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加西亚也觉得没什么意思。简单嘱咐了她几句后,他抬脚就朝二楼走去。
他一走,发现这里有不止一个摄像头的宿柳也没什么再留下的必要。
目送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胥黎川全程都没说什么,只在宿柳的身影消失后回头看向身旁的平述。
“这么多年还是没改掉多管闲事的毛病?”淡淡地觑了一眼平述,他收回视线,“我教你的就是这些?”
“外界对胥家的声讨正盛,议会本就迫于压力启动调查组。这个节点下,您也不希望被媒体抓住话柄,让他们借机发挥吧。”
平述的目光平和、态度恭谨,说出的话却令胥黎川瞬间变了脸色。
他逼近平述,靠着身高的略微优势俯瞰着他。
“所以你是在威胁我吗?为了一个随时能补货的消耗品?”
消耗品宿柳还不知道自己能随时被补货,也不知道自己引发了两人的内讧。
她只知道鸢尾花真不愧是贵族的私人疗养院,连清洁工的宿舍都精致舒适。
美滋滋睡了一觉,宿柳元气满满地迎来了正式上岗第一天。
鸢尾花疗养院哪里都好,只一点令她疑惑——在这里,清洁工除了要打扫卫生外,还兼职给每个病人打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