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和主人不行。”
“方小废!”
方携猛的回头,怒目瞪着方小废方小废无辜的眨眨眼睛。
“你!才!不!行!”方携逐字逐句,咬牙切齿。
“我行的。”
说着,方小废从盆里捞出一块冰块,放在自己的胳膊上,表现给方携看。
方携:“……”
“你是真有病。”
方携懒得再搭理神经的方小废。
晚上,方携是趴着睡的。
说是睡但其实也就在天快亮的时候迷糊了一小会。
后背越来越强烈疼痛感实在难以忽视。
方携甩甩不知道第几次麻了的胳膊,顶着两双浓重的黑眼圈从床上坐起。
方携一晚上坐起来,趴下,坐起来,趴下,想平躺后背还疼的慌。
心情糟糕的团了乱糟糟的头发,起床洗漱。
方携昨天晚上的翻来覆去的动静不小,方小废担心他背后的伤势,一晚上也没敢进入待机模式。
昨天晚上,冰敷完,方携也没在把上衣穿上,就这么光着膀子躺下了。
方小废看着方携的后背,经过一晚上的沉淀,全都青紫起来了。
有些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丝。
看起来更严重了。
方小废担忧的拿出昨天晚上买的药油,跟上方携。
洗手间里的方携站在镜子扭着脖子看自己的后背,烦躁的“啧”了声。
“主人,药。”
“来吧。”
方携趴会在床上,嘴里咬上抱枕的衣角。
终端在方小废那边播放着教怎么擦药油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