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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玄鹤将令牌递还给梁丘,冷笑道:“你们当斋宫是什么地方?是想进就能进的吗?陛下如今就在斋宫里住着,里里外外巡查较往常严苛百倍犹不止,而你们竟想凭着一块令牌,再捎带一生人进入这宫门,只是为了见世面?”

梁丘哑了嗓子,不知该说什么。

此事是他欠考虑,以前他曾见过其他菜农带着自家儿女一同进斋宫,便以为这次他也可以将荀舒带进去,却忘了大典期间陛下在此处歇脚,本就不可能同往常一般。

荀舒侧过头,拽了拽梁丘的袖子,轻声道:“既然他们不让,我就不进去了。你一个人注意安全,小心行事。”

李玄鹤的眼神落在荀舒拽着梁丘衣袖的手指上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粗布麻衣,看着便扎手,她抓得那么紧做甚?

原本他已经想好,今日定不与荀舒生气争执。每次与她生气吵架,她像个没事人似的,最后苦得还是自己。还不如死皮赖脸缠着不走,好歹将一切解释清楚,不做冤死鬼……但此刻看到这俩人关系如此亲密,还是控制不住生了气。

李玄鹤冷哼一声,似笑非笑: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哥。”

荀舒垂着眼睛,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。

梁丘瞅瞅李玄鹤,再瞅瞅荀舒,后知后觉恍然大悟,瞬间轻松不少:“原来你们二人认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