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驹似是听懂了魏五郎的话,从阿珍怀中挣脱,调转身子看向李玄鹤,挺直了胸膛,目光炯炯,极为傲气。
李玄鹤踩着魏五郎递来的梯子顺势而下,笑道:“舍妹小时候被狗咬过,此后瞧见狗便哭,我怕她哭的声音太大,吓到你们。”
荀舒:??她被狗咬?还怕狗?她怎么不知道?
魏五郎转眸望了一眼荀舒,似笑非笑:“令妹怕狗?”
荀舒眼神木讷,不知该立刻表演个“怕狗”,还是干脆装傻。
李玄鹤面露哀色:“小时候是怕的,可这么多年过去,我竟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熟悉了……”
荀舒真想为他这段出色的表演鼓掌。
众人不知该做何反应,李玄鹤也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他上前握住荀舒的手腕,拉着她向外走,路过魏五郎时笑道:“舍妹前几日生了病,淋不得雨,我便先带她回去歇息了。至于生意的事,我今日就传信家中,飞鸽传书,约莫一日便能收到回信。不知魏兄后日上午可有空闲?我再来府上拜访。”
后日便是圣女祈福的日子,李玄鹤在此刻将这日子说出,多少存了几分试探之意。
魏五郎顿了一瞬,而后笑道:“贺兄也知晓,家中生意我做不了主。我也需要些时日,传信给父亲和大哥二哥,交由他们定夺。不若这样,等到他们回信,我亲自去你们住的客栈寻你们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