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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玄送荀舒回了棺材铺,瞧见信号后,快驴加鞭赶回赵宅,一路畅通无阻到后花园时,正瞧见黎宋带人将那假山推倒,露出藏在其中的白花花的银两。
黎宋笑着招呼贺玄,眉宇间全是兴奋:“五年前的旧案终于了结,秦大人能安心,你也能驳了他人质疑,以后再不会有人说你是因着长公主的关系,才能进入大理寺了!”
“我若不是长公主和平阳侯之子,确实未必能进大理寺,任大理寺少卿。他们若想质疑,便由他们去吧,同我又没什么关系。”贺玄弯腰拾起一块银铤,拂去表面尘土,露出银铤上的印记,确认无误后,道,“赈灾银寻到,此事终于了结了一半。”
黎宋的笑声卡在喉咙中,疑惑道:“只了结了一半?另一半难道是欧阳刺史?”
“嗯。我总觉得,欧阳刺史背后应当还有其他人,只是此刻没有证据,怕是不能拿他怎么样。”贺玄将银铤扔回银堆,慢条斯理拍净手指上沾染的泥土,“无妨,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
黎宋叹道:“就佩服你和秦大人的耐心和决心。”
贺玄环顾四周,见一切有条不紊,道:“没别的事了吧?没事的话,我这便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黎宋拉住贺玄的手臂,“你莫不是以为我叫你折返回来,是让你看钱数钱的吧?是刑部侍郎听说此案有了眉目,派了刑部之人来潮州,与我一同出发。他们脚程慢,估摸着今日傍晚能到,今晚潮州县衙设宴款待,你我都需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