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晏:……
方晏深吸一口气,不与眼前的落汤鸡计较,转身引着二人穿过衙门公堂,踩着屋檐下方的干燥地,到二堂旁的西跨院,进入左手边一间堆满案卷的房间。方晏给二人介绍道:“我平日里便是在这里办公。”他将桌面上摊开的文书拿起正要递给荀舒,又像是想到什么,收了回来,面含歉意,“抱歉,忘记你不是公门中人了,不能直接让你看文书。我捡重点说给你听吧。
“昨日你们走后,我派人细细检查了案发现场,未有新的发现,可以确认发现尸体的地方就是凶手袭击赵夫人的地方。我亦派人询问了府内仆役,入夜后,除了两个巡夜的护卫,其余仆役均留在自己的院子中未曾外出。”
贺玄敏锐察觉到他想说的重点:“巡夜的护卫可有瞧见什么?”
方晏点头:“护卫的巡夜路线主要集中在赵宅几个主人所住的院落附近,不曾去过后花园,便也没注意到赵夫人的事。不过他们提到,在路过郑氏的院子时,隐约瞧见有黑影进入院中,他们曾上前去询问,郑氏很快便开了院门,说无人进入也无事发生,此事便也揭过去了。”
“可曾记得时间?”
“约莫在亥时正,但具体时间却是记不得了。”
荀舒眯起眼睛:“正好在赵夫人死亡前后呀,会不会和赵夫人的死有关?”
“我也有此怀疑,是以昨晚得到这消息后,立刻去问了郑氏,但她坚持护卫看错了,昨晚没人去过她那。赵县令相信郑氏的话,我便也不能强行将郑氏带回县衙审问,只能派人暂时将她的院子看守起来,不让人进出。”
“赵县令相信郑氏的话?”贺玄挑眉,“我的印象里,赵县令为官还算廉正,不像是会包庇自家妾室的人啊。难道这中间还有隐情?赵县令此刻在何处,可能通传一声,我们想与他当面聊聊。”
方晏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