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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洒落在她的睫毛上,在脸颊上投射出如小扇子一般的阴影。贺玄在一旁瞧着她这副模样,心疼不已,暗自恼恨自己刚刚为何要同她拌嘴。

不过是个小姑娘,疼着哄着便是,他一个男人,何必与她较真儿?

他伸出手掐了掐她软嫩的脸颊,笑道:“阿舒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永远不是我们的麻烦。”

荀舒呆呆望着眼前的少年,半晌未有反应。方晏看着眼前俩人,心情烦躁,感觉自己仿佛被隔绝开来,不满地打断:“赵夫人的尸格出来了,你们到底想不想知道了?”

荀舒回过神来,冲着方晏认认真真点头:“想的,方大哥快说吧。”

方晏看了贺玄一眼,自得中带着几分挑衅。他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冠,见荀舒的目光一刻不停地望向她,昂头挺胸慢悠悠道:“和前面推测的没什么差别,赵夫人为溺水而亡,脑后的伤口是生前所致,仵作推断是先被钝器击打后脑以至昏迷,然后落入水中溺亡。死者周身未发现其他伤口,死前未与人发生搏斗。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夜亥时到子时,其他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
贺玄“啧啧”几声,眉毛挑得和抽筋似的:“还当有什么了不得的发现呢。”

“竖子!逞口舌之快!”

“总比你废话连篇好!”

眼看二人又如两只斗鸡一般争执起来,荀舒站在一旁神情复杂:“你们二人一凑在一起,便如三岁小童一般,丢人不丢人呀?”

方晏胸口起伏剧烈,闻言深呼吸,转身不再看贺玄:“也罢,本官不与他一般见识。”他顿了顿,将话题重新拉回赵夫人的案件上,“本官准备去寻赵家大公子,赵元名,你们可要同去?”

荀舒点头:“自然。今日自进了这宅子,便没瞧见赵元名的身影。按理说,他是赵家长子,赵夫人唯一的亲生儿子,今日这般重要的场合,他不该不出面才是……也不知其中是否有隐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