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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好像做错事了。

不过须臾,她眼睁睁看着赵夫人的印堂从略有黑气到布满暗沉,分明是大难临头的预兆。

荀舒心中生出几分懊恼,默念几句罪过,试图弥补:“夫人,我赠你一卦可好?”

赵夫人一怔,旋即微微摇头,簪上流苏丝丝缕缕杂乱晃动,如她的心绪一般:“不必了。”

她瞥了身边婢女一眼,婢女阴沉着脸,怒气无处发散,将几枚铜钱恶狠狠拍在桌面上。

竹桌被她拍得吱呀乱响,像是要散架似的,荀舒急急忙忙托住桌板,勉强稳住,再抬起头时,面前两人早不见了踪影。

荀舒叹了口气,慢悠悠坐下,脑中想的全是刚刚的事。

印堂泛青黑色,褶皱明显,大凶之兆。赵夫人,恐有性命之忧。

这可如何是好。

荀舒想得出神,没注意到对面的小铺子关了铺子门。有人鬼鬼祟祟从后门走出,绕了一圈站到荀舒的面前,敲了一下她的额头,荀舒这才回过神来,抬眸望去。

面前站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,眼尾上挑,鼻梁挺直,笑容灿烂,露出的白牙整整齐齐,正是棺材铺的另一个小伙计,贺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