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军情紧急,亓辛又已经在营内了,这里崇山峻岭又机关重重的,应该也无人敢在他自家地盘撒野吧。
再说了,那个副将,他和小八早就知道他不简单,因而早有设防,看着这副将在此地孤立无援的,就打算静观其变,试图引出其背后的势力。可无奈军情隐秘,此事也就他和小八、小白知晓。
加之当时来汇报的属下也说了,小八已然先行前去吧,因而沈雩是万万没料到,她会被伤成这样。
现下他瞧着亓辛心灰意冷的模样,只当她是痛的,便也无暇细细盘问郑八,追着她就去了。
“对不住,小九,原本让你留在晟都,是想着你在那里,总比跟着我来这宁北要安全些。”沈雩顿了顿,“小九,就算你是优零血者,且不说你尚未共鸣,就算你的能力已然远高于常人,可是寡不敌众,被用心之人利用了怎么办?还有——”
“哦?这么说,是本公主影响国公爷的大计了?”亓辛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,眼眶不自觉地热了,她强忍着委屈定定地站在原地,并未回头。
沈雩的视线顺着她的背影,落在了她仍在滴血的指尖。
毕竟掌心被划了个又长又深的口子,即便在自愈,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恢复如处。
别说沈雩不知道,就连亓辛自己都没太搞懂自己身体的变化,她只是隐隐感觉到自己与从前很不一样了。
因而沈雩的印象仍旧是停留在她此前伤口极难愈合的阶段,他心疼地碰了碰她的指尖,主要是他也不知,她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,只担心他动作幅度过大,牵动了她身上的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