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少啊?”沈雩颇解风情地笑了笑,实则内心无语极了。
方才那小郎君瞧上去身价不菲的,这钱袋子掂量着也不算轻,谁知没多少真材实料。
沈雩只得将原本自己随身携带的金锭银两玉饰一并掏了出来,拍在桌上道,“够吗?今儿个爷高兴,要尝点儿新鲜的。”
“哟,爷,您是行家呀!”这些美姬们皆是见钱眼开,尤其是方才那个最为急切的。
那位此时又过来攀上他,以丹蔻色的长甲在他胸口画着小圈,继而腻着嗓道,“您指的,该不会是——”
“对,就你说那个。”沈雩垂眸浅笑,遂着她心愿,搂起了她的腰肢。
“敢问爷,您有预订吗?”那美姬得到他的回应很是受用,垫脚咬了下他的耳垂,眼波流转间尽显媚态,她嗲声道:
“今儿个坊主有事儿外出,我们理应是接不得这单生意,可奴家瞧着爷气度不凡,便自作主张多嘴了两句,也是想着凭着奴家这微末的权限,为您行个方便。”
方才冷不丁地被她轻薄了一下,沈雩腕上的青筋都暴起了,他恨不得当下就抛下这些美姬回去清理自己。
然,自己仍不知小九身在何处,还需得与这些美姬再周旋一阵儿,探探口风。
自己此前虽是打探到一些菡萏坊的传闻,可那些终究是冰山一角,除过坊主梅娘的名讳以及一些中规中矩的内部构成,其余的,便不甚清楚了。
虽不知慕容匪是否为此菡萏坊的坐上宾,可自己若是想多探听出些什么,也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地试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