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站起身来,退开几步,展开阔袖隐住了自己不合时宜抬头的欲望:
“我烘得差不多了,咱俩换换位置吧,你这儿烤不上火,可莫要染上风寒了。”
“哦。怕我病了拖慢您进度?”
亓辛未注意到他的异常,起身从石头上下来,在他方才的位置坐下,盯着熠熠生辉的火堆,信誓旦旦道:
“放心,本公主就是高热不退,也照样能办妥。”
“其实,我忘了一件趣事——”沈雩向着自己腰间摸去,总想着把玩点儿什么,可却摸了个空。
“什么?”亓辛被这扑面的热浪暖得困劲儿十足,有气无力地吱了一声。
沈雩若有所思:“那位城主不知是何立场,貌似,对月国印象很差呢。”
“哦?他们和月国没干系吗?”亓辛不解。
“不好说。”沈雩眸光闪烁着,狡黠地笑着,“你知道的,赫联烛是什么人,与虎谋皮,又能讨来多少好?”
“但无论如何,他们定是与晟境暗处的犯上作乱者有关。”沈雩略微严肃起来,“这是我假借污名时期,一直在追查的某股势力……那狐面女子也算是给了我答案。”
“内鬼呐。”亓辛神不附体地道,“那城主吗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沈雩粗粝的指尖依次滑过一旁乱石的棱角,“不过他根系庞杂、牵连甚广,如今我们只得先寻机引蛇出洞。”
沈雩见她没了回音,瞥过去了一眼,发觉她状态不佳,也就闲扯了句题外话来:
“那小九,我的平安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