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我。”亓辛仿若接收到了暗号对接成功的信号,继而蓦然回首,睨了他一眼:
“反正我是这么想。毕竟这地方修建之初,不就是彰显我大晟为礼仪之邦,号召士族博览群书吗?”
想到这儿,亓辛不止一次怀疑,那密辛所在之处,到底密室还是杂物间啊?平日里也无人打扫的,堆着各类书册典籍的陈年旧本,或者积年难断的冤假错案。每每进入之时,自己都得被那浓重的尘土味给熏到。
或许正因如此,这所谓“密室”,才会这般无人问津吧。
沈雩被“懂我”二字润得心底美滋滋的,顺口搬出此前在军营吩咐属下的语气了:
“得,这事儿,就麻烦小九帮咱先探探路了。”
亓辛闻言,呛声道:“使唤我?嗯?”
“我……没有昭文阁权限,你不在,也不行啊。再说了,我一个武将,也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,你说是吧。”沈雩模棱两可地随口解释了两句,怎么看都像个甩手掌柜。
“装,你好好装!”亓辛冷哼着,既然他戏瘾上来了,自己索性就陪他演。
“岂敢。”沈雩说出这俩字的的时候,就差将手也端上了。
亓辛歪过头来,聚精会神地盯着他侧颜,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:
“这样啊。那贯通古今的你都看不懂,我又怎会读的明白?还有啊,凡密辛有载,皆附有画像,为何偏生你那几页,非但是少了画像,且前言不搭后语的,而缝线处还杂着些许纸沫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