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,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往后就莫要再拿来说教了。”亓辛目光钉死在他后领,仿若要将其后颈洞穿似的,停歇了片刻后,这才不温不火地问:
“你又是怎么知晓这些的?”
沈雩不看她,淡淡道:“我自有我的办法。”
面对沈雩的语焉不详,亓辛也无力深究,只得先仅着更要紧的事来问:“可,老国公当年为何——”
“你是觉着,父亲与陛下狼狈为奸吗?”
沈雩敛下眼睫,言辞中却听不出一丝反问的意味,取而代之的是沉如死水一般的语气:
“此前陛下本就是太子,继承大统,并无错处,只是敌不过人言可畏。而那时,陛下已然找上了父亲,以清君侧之名劝父亲出手。父亲也就未多疑,直至入了太清殿,才知晓大事不妙。不过我说句实在话,他就是瞧出端倪又如何呢?顺势而为才能多活些时日,才能保得住沈家满门。”
“所以,这也就是你如今的选择?”亓辛寻摸着问。
“那小九不如讲讲,我还能如何呢?”沈雩分别向外伸展开双腿,散漫地应着
亓辛选择性无视他的撒泼,转头问:“可这些,怎么在昭文阁史册以及密辛中都无载?”
“你怎么这么天真呢?昭文阁是皇家御用书库,无论是否供当世人阅览,你觉着,哪朝皇帝会允任何一犄角旮旯出现有损于自己威名的言论?”
沈雩侧过身来,用中指指骨弹了下她脑门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