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2]出处:《氓》
[3]“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”——汉卓文君《白头吟》
第35章 斑斓
亓辛双腿在池底跪得有些发麻,伸出食指向上指了指,示意沈雩他们安全了,可以上去了。
沈雩用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,可双唇仍流连着不想离开,他一手掴着她的后腰,一手囊括住她的后颈和下颌,带着她出了水面。
下一刻,他骤然调转了位置,将她压向侧壁,继而欺身向前。自己则将原本置于她腰侧的左手空出来,搭在池沿,将她困于自己与池壁之间。
沈雩这般压制性的姿势,与他平日里的淡然做派,属实是大相径庭。
父亲故去后,他不再是靖国公世子,也不能是名正言顺的靖国公、沈大帅,他只得忍辱负重地听命于当今圣上,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暗中经营着宁北三大营。他绝不能,让沈家、让靖国军中,再又一人白白牺牲。
这样的他,或许是父亲曾期许的那个沉着稳重的样子,而这,根本就不是他。
可,那又如何呢?
大晟内危机四伏,父亲这沉冤未雪,谜团如疫病扩散般接二连三地来。
自己美其名曰地得皇后之令保她,但他心里清楚,实则自己更是想保住的,是她的权势,从而,为自己和靖国军留得一道保命符,以防尘埃落定落定之时,陛下再故技重施除掉自己。
毕竟国葬已行,届时,陛下再派影都卫出手,便可滴水不漏地将自己从这个世上抹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