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其德[2]的士人常有,白首不离[3]情意难逢,她又何苦作茧自缚呢?
然,这血丸之力仍在不断怂恿,亓辛脑中的意识愈来愈混沌,她真的很想尝尝那唇瓣的味道。
不动情,只是各取所需罢了,毕竟,她长到如此年岁,还出嫁过一次,都未曾与旁人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。说不准日后,也遇不着师父这样的极品了。
不是自己想的,她是这个破血丸刺激的!
对,还有这楚贵妃和文绍,这么爱的吗?一句正事儿不说,光奔着那事去了,还不知避讳,发出了那样的声音。
对,就怪他们!
今儿个在这里的若不是自己与师父,而是被旁人发现了,他们那也是纯纯活该!
再说了,自己是为了救师父,是,是仁义之举,总不能,让师父憋死吧。
亓辛在心底排演了一出感人肺腑的大戏之后,终于遵从自己本能的冲动,照着他的唇贴了上去。
那一刻,沈雩已然习惯性半敛的眼皮陡然向上抬起,挤出了无数褶皱,琥珀色的双瞳盛满惊诧,而唇上柔软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着。
亓辛不太会亲,就真切地如她自己心中所想般,唇瓣老实地贴着,嘴里规规矩矩地给他渡着气。
沈雩眼中的神情由惊诧,到窃喜,到缠绵,最后凝成一汪深潭般的情水,仿若要将她吸入骨髓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