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近日来,随着血丸之力逐渐觉醒,带来的五感的开化,让她时常燥热难耐,总想找人做点什么,不是心心相犀的水到渠成,而是释放那种最原始野蛮的冲动。
呸,研制出血丸祸害女子,可真够下作的,这玩意根本就不该留存于世!
左右思量间,席位不觉已满,亓灵招呼着大伙儿开席了。她吩咐左右打开阀门,引动了环绕于石桌内槽的流水,将一杯盏漂至其间,后令一旁小厮击鼓助兴。
那小厮本就背对着这边的石桌,可是好巧不巧,他停下鼓声之时,这杯盏就漂至亓辛身前。
亓辛岿然不动,选择无视。
可亓灵怎么会放过这大好机会,她即刻兴冲冲地执起那杯盏,眨巴着桃花眼,笑意盈盈地道:“长姐,请吧。”
亓辛眼中既要注意着楚贵妃的动向,脑海中还在思虑万千,着实懒得搭腔,便礼貌性地笑说:“四妹啊,你又不是不知,你长姐我不通诗词,不如,劳烦四妹先行打个样儿,也好让我学习一二,四妹觉得呢?”
亓灵就知道她要来这招儿,倒也不枉费自己寻原觞提前创作好祭祖诗彻夜背了,她孔雀开屏似地开口:
“那本公主就以“清明”为题创一首七言绝句,淅淅沥沥淬芭蕉,清明点台忆喧嚣。欲渡心塞化翠柳,鸢飞魂归故里桥。”
亓灵言罢,四下抚掌称颂,带着渴求以及考究的目光望向亓辛。
“四妹好文采。”亓辛对着她顺毛捋,只想着赶紧跳过这茬儿,好找个由头离席在暗中观望,不然,随后楚贵妃如若先行离开,自己再跟上去,未免太过刻意。
亓灵显然未打算放过她,穷追不舍地道:“妹妹这都给你把路铺好了,长姐对不全四句,也对个两句吧,也算是你我姐妹为大晟皇室尽个东家之谊。”
席下也开始有三两女眷七嘴八舌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