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盯梢的人听见这话,没忍住,相互间悄咪咪地对了两句口型:
“这长公主到底是去过月国那蛮夷之地的人,私下玩儿这么花的吗?”
“唉,这种好事儿还不如让我来,也不知四殿下哪儿找的人,听着不太行啊。”
“这长公主的滋味,哪能是一般的啊,便宜了里面那小子了。”
……
这些人虽说毫无职业暗卫的素质,可饶是训练了许久,至少能将自己的音色隐匿起来,里面的人即便听到,也只觉像是蚊蝇哼哼似的不大真切。
瞧着沈雩这定神的反应,像是没听见一样,可这门外的风吹草动,却是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亓辛的耳朵,她有几分无奈、几分焦灼,就是没有愤然。
谁让她这个四妹妹跟小脑没发育完全似的,成日里将自己当假想敌,就是不知道,她到底成了谁手里的那把刀。
这沈雩也是,一点也不配合,撩都撩不动。
亓辛只好加把火力,猛然将他推倒在一旁的柜子上,撞得其上摆件皆是四下掉落,接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一手揪着他的领口,一手撑着柜沿,歪着脑袋靠近,正欲将唇再次凑过去。
门外的人瞧着屋内剪影,以及这跌打摔砸的声响,讪讪道:
“这长公主,可真是生猛啊,我喜欢——”
一旁的人连连拉他:“行了,这已是你我职责之外的事了,咱还是快快去通报吧。”
亓辛侧耳,察觉到屋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停下来,在唇峰离他唇瓣仅余一寸处,毫不留情地放开了他,打算去取呈于一旁官皮箱上的干净衣裳,却被一阵痛楚硬生地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