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不在,我着实怵得慌,想与你聊聊天儿罢了,这也不行?”
“殿下有事直接吩咐奴婢就好,不必如此。”
“好好好,你看你,成日里这般端着,我都替你累。听闻,你是母亲娘家的人,是受母亲举荐而入的宫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怪不得。那,你这一身功夫,又于何处习得?”
“奴婢于宫外家中,苦练数十载而得。”
“哦,母亲果然有这般远见卓识,于她而言,如此不仅是得了个心腹,更是得了个暗卫,妙哉妙哉啊。”
“殿下是娘娘亲生骨血,娘娘一切皆是为了殿下着想,殿下怎可这般错会娘娘的意。娘娘是天
底下顶好的人,早先就为奴婢于宫外寻份差事糊口。只是奴婢深知娘娘执掌中馈的种种不易,这才拼命习得这身武艺傍身,而后自请入宫侍奉娘娘左右的。”
“好一对,贤主忠仆。”
“殿下不必揶揄奴婢。奴婢知道,长久以来,您一直怨娘娘与世无争、护不住您。可您又怎知,娘娘暗地里为您做了多少。殿下以为,您自小次次被打入冷宫,娘娘为何不施以援手?那是为了掩人耳目,助殿下置之死地而后生,于冷宫之中,习得那一身自保的本领,不然殿下连活着走出月国都难,更别说得——”
“得靖国公沈雩相救?”亓辛接住她戛然而止的话茬儿,幡然顿悟,见缝插针地攀住她的双肩,摇晃着逼视她:
“说啊,你为何不敢提他?今日之事,与他有关,对也不对?母亲让你囚我于此,就是怕我亲临现场,对也不对?而现如今,此事已逾越我能承受的范围,母亲想将我囫囵糊弄过去,对也不对?”
杏儿垮着身子任她摆布,神情却无半分松动,镇定自若地回道:“奴婢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