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不成器的东西!还嫌自己捅的篓子不够大吗?”亓烨盛怒之下,音调不自觉地升高了好几度,而后意识到不对,掀开帘子,左右张望了许久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官道人多眼杂,回府再说!”
渔阳王府。
四下府门紧闭,孰不知,其内各处,已然沸反盈天。
“王爷,郡主她何时遭过这般罪啊,求您手下留情!”
“王爷,郡主她也是心善,您也不能这般怪罪啊!”
“王爷,王爷,王妃她泉下有知,定也会心疼郡主的。”
……
在府内众人的轮番求情下,亓烨停下鞭子,厉声咆哮道:
“说,你错了没有?”
“女儿没错,为何要认?”
亓烨瞧着她满背血痕,仍旧不服软的倔强模样,狠狠地搓了一把自己的双颊,身子缓缓沉下去,坐在了地上,靠在她身侧,调整好呼吸连哄带劝地抚着她的发髻,语重心长起来:
“湉湉,是为父不好,将你困于王府许久,未曾见过外面的世界,不知人心可怖。长公主和四公主二人一直都不对付,朝中众臣为了明哲保身,自当循中庸之道,不踏入任意一方阵营。而你如今这行径,就是摆明了告诉大家,你支持的是长公主。那你让父王怎么办?父王与你有裙带关系,你我间任何一人的选择,都代表的是整个渔阳王府,而如今这般,无异于将为父架在火上烤啊!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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