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也会离开我的,对吧。”亓辛这话,仿佛不是在询问,而是言明一个无可奈何的既定事实。
“小九原来不是不想回宫,而是舍不得我?”沈雩有几分讶色,回头瞅她。
又来,又来,亓辛真想缝上自己这不争气的嘴,省得成日里长了某人的气焰。
沈雩扳正她的身子,认真地对着她一字一顿道:
“小九何须忧心,只要你需要我,我就会一直在。”
亓辛不料,这人怎就破天荒地允起诺来,且听听看吧,估摸着,也当不得真。
跑马场,骑兵营副统领正带着部下训练,见着沈雩进来,毕恭毕敬地抱起拳道:
“大帅!”
沈雩摆了摆手,示意他清场:
“今儿本帅要陪贵客,让兄弟们先歇歇吧。”
不一会儿,跑马场就只剩下她自己和沈雩两个人了。
沈雩牵过一匹马,在她身边停下道:
“不知是你这血丸的加持,还是你原本就会,你貌似很通马性?”
“嗯,什么都瞒不过师父。”
“这般优势也是挺难得的,只不过你御马不得要领。你既然叫我一声师父,我总不能让你吃亏不是?”沈雩拉过她,两手持着她腰侧,“噌”得一下把她抱上了马。
“干什么,我又不是不会上马——啊,喂……”亓辛话音未绝,沈雩已然在马股上重重甩了一鞭,那马载着她在场地里疯狂地在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