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自己名义上仍为月国的太子妃,什么也做不得。
亓辛气恼地将沈雩猛然向后一推,将自己的衣裙整理平整,无波无澜地望着他:
“我又不知是你。再说,沈公也算世家大族出身,久经人事,这般不知分寸,如此冒犯于我,竟还试图颠倒黑白……”
她最终还是把“该当何罪”几个字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小九如今,大抵十六有余了吧,我也就虚长你六七岁,倒也没有你说的那般老成。”沈雩尬笑了两声,旋即瞄见亓辛还紧紧攥在手里的弯弓,打算扳回一城,道:
“喜欢?”
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一句,真给亓辛整的身形虚晃了一下,七上八下起来:
他在说什么?
什么喜不喜欢的?
自己方才真有那般明显?
沈雩见她不做反应,估摸鱼儿是上钩了,暗自思量着:
小丫头应是好面子,自己不如适可而止,给她个台阶儿下。
沈雩迈步过来,重新靠近她,顺着弓身,抚上她的手背,解释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