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里侧的厢房内,有着一立一坐,两道身影。
“月国那赫联烛忍不住了?”郑八低声道。
“不像,大抵不止一波人,是有人想探咱们的底儿,兄弟们兴许要藏不住了!”郑七应声的同时,已然灵巧地从木质机械轮椅上起身。
虽像是重病初愈,步履间轻飘飘的,但其动作倒是丝毫不迟疑。
他三步并
作两步地向墙边的挂画探去。
就这样一个也不是什么名作的装饰挂画后,居然有个暗格,嵌入了墙体,不将它推进去,它也就能与周围墙面融于一色,谁能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个机关。
郑七掌下蓄力,将这一掌大小的四方墙体部分向后推了几寸,形成一个“凹”状,一个古铜色机关映入眼帘。
这机关倒与传闻中的“鳖”有几分相似,不知道郑七左右交替转动了几下,对上了哪个卡槽。
“咔嗒——”
一道尘封已久的暗门应声打开。
眼前赫然是一把差不多与成年男子等高,气贯长虹的檀木弯弓。
那弯弓的整体弓身倒没什么过多的修饰,只是那磨光的表面在月光下泛着些亮色。弓尾部不起眼的角落,刻着“破烽”两个小字,却被磨损得看不太清了。
郑七一腿破开停置在正中央木棺上的棺材板,取出那副云雷纹瘊子甲,顺带撬开侧板暗格,取出一块烫金令牌——
上面刻着一个篆体的“靖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