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悬黎莫名心塞:“不公平?那你找别人去呗。”说罢,她急忙起身,冷声道:“不许跟过来,我有话要单独对刘公子说。”
陆观阙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,独自坐在后院,心中忍不住暗骂那书生,好好的事,全被他搅合了。
孟悬黎走到院门口,看见神情失落的刘练,心中隐叹。她做出请的姿态,温声道:“刘公子,进来说话吧。”
刘练沉默地点了点头,跟着她走到了堂屋。
孟悬黎从厢房中取出用软布包裹的物件,递给刘练,他打开一看,是他曾经赠予她的那枚玉佩。
刘练的眼神充满爱恋,还有些不解。孟悬黎能看懂两者,但不能将这两者以同样的价值,还给他。
孟悬黎眉目温和,声音里带着歉意:“这玉佩,物归原主。”
“当日之言,是我考虑不周。我见你因母亲之事消沉,又知道你志向远大,所以想着借此事,激励你专心学业,也是好事一桩。但我……”
孟悬黎正要说下去,瞥见廊下隐隐约约的衣袍,压低了声音:“但我心中,早已爱上了他,再也容不下别人了。这件事,是我对不住你,辜负你一片真心,还请刘公子见谅。”
刘练想起燕京的他们,又联想到方才的场景,只觉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的念头,彻底灭了。他脸色有点白,手指也在颤抖: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“多谢孟娘子为我着想,从前……是我妄想了。”
刘练沉默了半响,深吸一口气,躬身行礼:“刘练并非死缠烂打之人,如今心事已明,便会慢慢放下……只是,孟娘子当真是原谅他了吗?若日后他再做出那事,孟娘子会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