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不再需要他了。
见事情平息,陆观阙一言不发,情绪稍显低落,失神的片刻,忽而有种被她抛弃的感觉。他低头,曈曈睡得很香,眉眼像她,下巴像他。这孩子,大概是他们目前唯一的联系了吧。
不知郁闷了多久,陆观阙抱着孩子,默默起身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茶摊。
天色昏暗,街上行人匆匆,孟悬黎赶回来没多久,便下起了暴雨。她换了身干净衣裳,坐在桌边,小口喝粥。
扶摇在旁边抱着孩子,跟讲话本子一样,说着白日药铺发生的事。
陆观阙坐在下首,安静吃饭。不多久,他似乎听到孩子的哼唧声,放下瓷碗,很自然地站起来,接过孩子,轻轻拍抚着。
听孩子在他怀里渐渐安静,孟悬黎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陆观阙声音低沉,提醒道:“今日的事,恐怕不会就此了结。”
孟悬黎抬眼,陆观阙的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柔和,他抱着曈曈,来回踱步,条分缕析道:“这些商贾之人,为垄断和抢夺生意,能生出不可估计的欲望和胆量。”
“他们见明的不行,肯定会来暗的。这几日,铺子里进出的人,你多留意些。”
孟悬黎思索了半响,觉得十分有道理:“我知道了,我会让暗香和扶摇多留心。”
陆观阙不再多言,将孩子放在摇篮里,轻声道:“我去洗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