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府那日,她做足温顺姿态,目光却盯上了另一道身影——
那是谢家三爷谢玄玉,位高权重,是世人仰望的云端皓月,是家族中的众望所归。
也是她一眼便沉沦的存在。
为近他身侧,她指尖“无意”滑过他腕骨,气息“慌乱”拂过他颈侧,眼波流转处,皆是无声的钩缠。
可一次次的试探,谢玄玉都无动于衷。
直到那夜,佛堂檀香幽幽。
她佯装醉酒,晕倒在他怀里,指尖拂过他紧绷的下颌:“三哥,小五死在了边疆,以后……你当瑶瑶的夫君吧。”
男人顿了顿,没有挪开她的身子。
她窃喜,于是愈发大胆,愈发放肆,如藤蔓般缠绕他。
直到——
她得知他要娶王家姑娘,还要把自己赶出家门。
温瑶光才惊觉,那些纵容与失神,不过是他逗弄她,可怜她罢了。
当夜,她便卷了银子,抹去痕迹,彻底消失了。
几月后,钱塘烟雨,西湖潋滟。
温瑶光隐姓埋名,听戏赏花,做快活闲人。
谁知,台上戏音未落,一道熟悉的身影,就将她摁在了舱壁上。
谢玄玉握住她挣扎的腰,声线低平:“我找你找得,把金陵都翻过来了。”
“嫂嫂,三爷人呢?可瞧见了?”舱外,一群人的脚步声骤然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