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绿云和扶摇把你扶上来的,我好心给你端醒酒汤,你倒好,直接打翻不说,还……抓着我的手不放。”魏渊扯了扯嘴角。
孟悬黎按着太阳穴,目光沉静,松了口气:“昨夜失态,有劳侯爷和绿云姑娘了。”
魏渊走到桌边,倒了盏温水,递给她:“不必客气,只是没想到,你醉酒是这般情形。还挺吓人的。”
孟悬黎接过:“多谢。”
魏渊坐在椅上,姿态随意,目光在她脸上流转,是审视,也是回忆。
室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。
良久,魏渊挑眉,打破静谧:“孟悬黎,其实我一直都在看你。”
孟悬黎能察觉到他的打量,沉默不语,懒得抬头。
魏渊容色冷峻:“那日顺和楼一见,我就注意到你了。后来得知你已然嫁给陆观阙,看着你跟他纠缠,痛苦……我甚至想过,干脆杀了他算了。所以那次,我让绿云去帮你。”
孟悬黎的手指微微收紧:“那次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魏渊缓慢地说:“你是对不起我们,但我觉得,你更对不起你自己。明明答应要走,为什么还要护着他?”
孟悬黎垂眸,看着手里的水:“我不想提他。”
“好,不提他,我接着说。”
魏渊颔首:“后来,我听说你们和好了,他为你挡了箭,你原谅了他,你们似乎过得还不错。”
魏渊的语气变得有些飘忽:“那时候我就在想,既然你觉得他好,既然你选择了他……那我便不再做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