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云心中不安,上前扯了扯魏渊的袖子,低声劝道:“侯爷,还是先让孟娘子休息吧,她……”
魏渊直接甩开绿云的手,孟悬黎惊讶,忙上前扶着绿云,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绿云摇了摇头,没敢看孟悬黎:“孟娘子,我没事。”
孟悬黎瞥见绿云脖颈上的吻痕,猛地回首,隔空看着魏渊:“我得到了什么,这和侯爷无关。与其有这闲心,侯爷倒不如多关心关心身边人。”
孟悬黎还要讥讽,绿云却拉住她的衣袖,摇了摇头。
孟悬黎念及绿云处境,心中隐叹,也不好多言。她朝扶摇招了招手,俯耳悄声道:“带绿云姑娘去你的厢房,给她上点药。”
扶摇颔首,领着绿云离去。
孟悬黎走到魏渊身前,直落落看他:“这里不方便,侯爷若想说话,起码让我开个门吧?”
魏渊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,或暗淡无光,或明亮如镜。见她眉眼有了温度,他微微一笑,让出道,立在门侧继续看她。
孟悬黎掏出钥匙,插入锁孔。手在颤抖,试了几次,才将房门打开。她垂眸不语,见机就要反手关门。
魏渊倒眼疾手快,直接伸手挡住门关合的地方,轻哼一声:“喂!”
“说话不算话?故人相见,连句话也不肯说?还是说,如今落魄了,连跟人说话的底气也没了?”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究竟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