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栽倒在地。
余太医看她苍白脸色,忍不住劝道:“夫人,您去歇一会儿吧。这儿有老朽守着,一有动静,立刻让人去唤您。”
身体需要休息,孟悬黎犹豫片刻,决定听从。她哑声道:“有劳余太医。”
孟悬黎放下帕子,松开袖口,深深叹气,步入廊下。等回到澄居的时候,她解开衣裳,躺在床上,瞬息间,陷入了昏睡。
梦里。
陆观阙面容红润,双眸光亮,薄唇微抿,一袭玄色衣袍,浑身散发着活人的气息。
背后是茫茫大雪,他弯起眼眉,隔着雪粒,对她微笑。她呼出热气,欣喜若狂扑上去。
瞬息间,寒风凛冽,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身体变得冰冷,迅速倾倒在雪里。他张了张口,没有声音。
但她却听到一句:“阿黎,我走了。”
“不!”
孟悬黎猛然从梦中惊醒,心跳不止,额角也闷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窗外天色昏暗,已是傍晚。这梦太过真实,真实得让她心口一阵阵发紧,几乎喘不过气。
还没安稳下来,门外传来了扶摇的声音:“夫人,您醒了吗?”
孟悬黎透过一口气,语调低平:“怎么了?”
“宫里来人了。”
扶摇推门而入,脸色凝重:“陛下传召,请夫人即刻入宫,说有话要问。”
陛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