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阙面色幽深,心绪沉重,有一股微妙的预感。几乎没有犹豫,他猛地调转方向,朝着孟悬黎消失的方向奔去。
风在耳畔呼啸,他伏低身子,心心念念的,唯有她。
马车内,孟悬黎靠着车壁,闭上眼睛,忽然想起陆观阙曾经说,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,还要把她囚禁在身边一辈子。
那时的她,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陆观阙,可现在看来,陆观阙变了,而她也变了。
他们都在往好的自我方向发展,纵使日后不见面,也能为彼此的原谅和放手而感到欣慰。
孟悬黎抿唇一笑,耳
边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马蹄声。
她走得很早,东都上下也只有陆观阙和府上人知道,如今急忙赶来的,难道是陆观阙?
孟悬黎睁眼,悄悄掀开车帘一角,发现几个蒙面男子在和护卫纠缠打斗。
刀光闪烁,鲜血飞溅,打斗声越来越激烈,伴随着惨叫声,马匹受惊,马车也轰然倾斜。
孟悬黎来不及反应,车帘就被强硬挑开,闪着寒芒的刀锋倏然出现在眼前。
孟悬黎瞳孔骤缩,几乎是同时,猛然向车厢另一侧撞去,胳膊酸痛,狼狈滚落到马车下。
她撑起上半身,就要躲过那人的刀锋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渐渐传来。
“阿黎!”是陆观阙焦急的声音。
他策马冲过来,手中长剑出鞘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瞬间隔开砍向孟悬黎的刀锋。
下一瞬,披风旋转,陆观阙将她牢牢护在身后: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他眼神凌厉如刀,动作迅疾狠戾。孟悬黎怔怔看着他奋不顾身的身影,尘土飞扬,耳畔尽是刀剑碰撞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