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悬黎闭了闭眼,状若赴死。她悄悄钻到他怀里,伏在他身上,眼睛亮亮的看着他:“我一直都这么好。”
“夫君,我想吻你……”
“嗯?”陆观阙眉目紧蹙,双手被她抚摸着,举过头顶,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当
然是学夫君喽……”
孟悬黎吻上他的唇,舌尖滑进去。陆观阙呼吸凌乱,闭上眼,回应着她热情的吻。
意乱情迷时,他忽而听到双手传来一声“咔哒”响,刚睁开眼,又听孟悬黎冷冷道:“想让我原谅你,可以。但你必须经历我当时痛苦……”
陆观阙恍然大悟,轻哼了一声。
孟悬黎慵懒翻了个身,穿戴好衣裙,笑得很好看:“世子爷别费力了,这对钻石镯子,是我爹特意从波斯带回来的珍品,没有原配的钥匙,就是熔了金子,也解不开。”
陆观阙额角青筋凸起,从小到大,他从来没有像这样被人戏耍过,唯一一次,居然还是孟悬黎。
“把我放开。”
月光洒在地面上,屋内浮着一层朦胧的白。孟悬黎搬来圈椅,坐在上面,腿微微弯曲,脚撑在床沿边。
她看着床上的陆观阙,微笑道:“放开?这怎么可以呢?”
“当初我说放开的时候,世子爷可不听我的,还说什么从不后悔。甚至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,急匆匆就……”
陆观阙深邃的轮廓愈发凌厉,眯着眼,望着孟悬黎。他从来没想过,她会如此在意,或者说,他低估了她的倔强。
“急匆匆就怎么了?”陆观阙故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