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阙起身,净了一块帕子,敷在她额间。
一来一回,反反复复,直到她体温降下来,他才褪下外袍,身着素白中衣,躺在了她身侧。
天蒙蒙亮,温香软玉在怀,陆观阙想到昨日的盘算。
他故意放走苏鹤,就是想再试探孟悬黎和他的关系,若真如苏鹤所说,那他今后也不必再对孟悬黎摇尾乞怜。
怀中人呼吸平缓,陆观阙低眸,想问问她——
如果我是假的,你会离开我么?
如果你知道苏鹤还活着,会不会把我抛下?
孟悬黎察觉到身子被翻了过来,迷迷糊糊半睁眼,闷声道:“……谁?”
“我。”陆观阙见她不动,轻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道,“你夫君。”
孟悬黎恍然醒了,眼睫不停闪烁,察觉身旁人是陆观阙,下意识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她一动,陆观阙从后抱她更紧,意味不明道:“整日将你拘在家里,人都瘦了一圈。我听说顺和楼来了个戏班子,今日你出去看看戏。”
孟悬黎闻到一股血腥味,蹙眉,模糊道:“你杀人了?”
陆观阙松开她,摸了摸脖颈:“没……是不小心划伤了。”
“别挨着我,我困得很。”孟悬黎拉了拉被褥,正要闭
眼,陆观阙起身,朝她侧脸吻了一下。
孟悬黎猛地僵住,愣了愣,听到心口传来的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