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不起眼的
小事。
“她还是个孩子,我不会那样做。”陆观阙脸色转阴,“况且,若阿黎早听我的话,不再见魏渊,我也不会那样对你。”
“我把话说的很明白了,我见他,是因为嘉和。”孟悬黎偏过脸,不去看他,“你觉得我有错,就能那样对我么?”
陆观阙压着愠怒,喉间滚动,不置可否道:“你根本不爱我,对么?”
“你没回答我的问题,我也不会回答你的。”孟悬黎攥着被褥,就要往下躺。
陆观阙的眼神异常冰冷,他按住她的双肩,抵着她的额头,厉声道:“我再问一遍,你真的不爱我,是么?”
孟悬黎和他对视着,发现他眼中的自己,闪着晶亮的湿意。她心口猛地一搐,眼神恍惚,却无法看清陆观阙。
“我……”孟悬黎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半句话。
她曾在孟岫玉身上见识过爱的自毁性和急迫性,当时的她把这种爱归属为“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”[1]
可在这一刻,她才意识到,原来陆观阙这样的男子,爱上一个人,也会变得不清醒,不理智,不稳重。
和他比起来,她似乎没有爱过他。
正想着,陆观阙轻咬了一下她的唇,哑声道:“在想谁?魏渊?还是苏鹤?”
孟悬黎睁大双眸,抬起手要推他,陆观阙反手握住,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,用纱幔的流苏缚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