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悬黎起身,走上前,凑到沉璧耳畔,将计划娓娓道来。
须臾,沉璧抬眸,担心道:“若奴婢去了侯府,就没人跟着世子妃了,万一……”
“放心,我昨日问过德叔了,他说世子爷今日在宫中用饭,估计要到黄昏才回来。咱们动作快的话,一个时辰就能回来了。况且,咱们是去接嘉和,他就算知道,也没关系。”
孟悬黎接过衣裳,自顾自穿戴起来:“诶?这衣裳,我怎么又没见过?”
沉璧怔了怔,旋即给她系上宫绦:“世子妃生辰那日,世子爷派人送来了几个大箱子,里面装了许多衣裳和首饰。”
孟悬黎点了点头,她虽见过那些箱子,但不知里面是什么:“我说怎么全换了,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等等,过去那些旧衣裳呢?”
沉璧取下斗篷,咬着牙,硬着头皮,转身笑道:“黄梅天时,世子妃在许州那些衣裳都受潮了,奴婢本想着拿出来晾晾,谁知上面有了衣霉,便全扔了。”
“衣霉?”孟悬黎蹙眉,“罢了罢了,我以为还能继续穿,没想到东都地气这么暖和,竟生了衣霉。”
沉璧给她披上斗篷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待用过午饭后,孟悬黎便按计来到丹青楼。虽然现在是冬日,丹青楼的雅间倒是十分暖和。
孟悬黎拂去斗篷上的雪,落座在椅上。她昨日故意提出在此畅饮,便是为了能调虎离山,让沉璧把嘉和抱回璞园。
寒风吹进来,孟悬黎看桌案上有沏好的茶水,便顺手给自已倒了一盏。
不知等了多久,魏渊终于来了。
但,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