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雨初歇,已过五更。
诸事妥帖后,陆观阙方捧来一盏粥:“来吃点东西。”
“饿过去了,这会儿吃不下
。”孟悬黎背过身子,不想搭理他。
“多少吃些,来。”陆观阙坐在榻沿,扶她起来。
孟悬黎幽幽看着他,没好气道:“骗子。”
陆观阙环着她,吹了吹粥,旋即笑道:“方才还好么?嗯?”
“太久了……”
孟悬黎努了努嘴,这会儿回想,似乎还挺好,除了开始时有些不适,后面倒是渐入佳境。
思及此,她偷瞥他,见他眉目冷淡,唇角含笑,像换了一个人,完全不似方才那般凶狠。
正出神,又听陆观阙道:“张嘴。”
孟悬黎怔了一瞬,旋即伸手接过碗:“我自己来。”
陆观阙没阻拦,望着她,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。
用完后,孟悬黎躺在榻上,低眸打量后,朝他的身影问道:“这衣裳,你是从哪里寻来的?看起来,似乎不是我的……”
陆观阙在收拾物件,听她这样问,手顿住,随意道:“在衣架上挂着,我看挺干净的,就拿来给你穿了。”
“哦。”孟悬黎抬手细看,颇为满意,“我之前在许州的时候,也穿过类似材质的衣裳,只不过……”
陆观阙眼尾一挑,故作随意:“只不过什么?”
见他如此在意自己的话,孟悬黎侧过身子,仔细说道:“那家衣铺,早已被烧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