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悬黎思量片刻,笃定道:“不会。”
“这不就是了。”
“我会杀了他,然后再假死脱身。”
此言一出,孟岫玉骇然起身,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比我所想,还要……”
“你成婚这么久,能说出这些话……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?”
孟悬黎摇了摇头,轻叹道:“长姐,你都说假如了。而且,他不会骗我,也不会背叛我,更不会囚禁我。我所说的这些,都不会发生。我是怕你,怕你伤到自己。”
孟岫玉略松一口气,挑眉看她:“你见我什么时候吃过亏?”
孟悬黎撇嘴,点了点头:“那倒也是。”
孟岫玉干什么事都是风风火火,死要面子活受罪,从不顾忌后果,只求自己痛快。如今看来,倒是自己多操心了。
“今日宴后,你晚些再走……我带你去看看嘉和,她的模样跟你小时候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孟岫玉背对着她,只留下这句话。
孟悬黎支着下颔,回想少年时。那时候,孟岫玉夏日往许州探望祖母,总爱吓唬自己,后来回到东都,虽然不吓唬自己了,但开始对自己“威逼利诱”了。
她只是嘴上厉害,实际上,从未伤害过自己。
宴毕。
孟悬黎听闻孟岫玉尚在忙碌,便去后园的池塘转了转,想着等她忙完,再和她一起去看嘉和。
傍晚时分,秋风飒飒吹着,卷起她的裙裾,似乎有些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