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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吃痛,泪眼婆娑望来:“敏敏……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?”

“什,什么敏敏!公子认错人了!”

孟悬黎嗓音刻意压低,却掩不住惊惶,转身扑向亭柱,折了根树枝,站在石栏上,作势要刺他。

这人是怎么了?

难不成也有疯病?

东都城怎么这么多有疯病的人?

孟悬黎实在想不通。

“敏敏莫要骗我,纵使你身着男装,这眉眼体态,我断不会认错……”那人神思恍惚,竟又要上前搂抱。

孟悬黎跟见了鬼一样,用树枝去刺他,失声惊呼:“来人啊!走水了!来人啊!”

陆观阙方才脱身,行至园中,便听到孟悬黎的声音,面色骤变,疾步赶至,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般景象。

年逾三十的临安侯魏渊,竟欲对他的妻子用强?

怒火灼心,陆观阙强抑翻涌气血,快步上前,掌心稳稳托住孟悬黎后腰,将她从石栏上放下来。

他声线沉冷如铁:“许久不见侯爷了,未曾想,竟在此处偶遇您老人家了。”

说到“老人家”,他故意加重语气。

魏渊见孟悬黎松了树枝,躲于陆观阙身后,面色霎时惨白如纸,颤声道:“她……她是孟家那位姑娘?”

陆观阙眸色晦暗不明,缓缓摇首:“侯爷错了。她如今是观阙的发妻。”

“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……”魏渊忘了礼数,踉跄上前,指着石桌,“敏敏你看!这棋子是你当年所留,还有我这身衣袍,亦是你亲手缝制,你都忘了么?”

孟悬黎轻扯陆观阙衣袖,指尖点了点太阳穴。陆观阙几不可察地摇首,臂膀一紧,将她全然护住。

他看向魏渊,声寒如冰:“晚辈身子不适,恕难奉陪,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