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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雷滚过天幕,微光勾勒出他惨败面容,眼底泛着血丝,似乎强行压制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。

孟悬黎侧过脸,奋力抗拒,他却如石像般纹丝不动。

陆观阙散落的发丝垂拂在她胸前的肌肤,她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试探低语:“你是不是……发病了?”

陆观阙动作微顿,唇角浮现出一抹笑意,指尖悄然抚上她耳垂软肉,轻拢慢捻,反复揉弄。

顷刻间,孟悬黎耳垂灼如滴血,感到窒息。她伸手,指尖颤抖着触上他的腕脉:“我……去帮你喊大夫。”

“不许走。”

陆观阙俯身,将她欲起的身子重重摁回榻上,目光森冷,如同冬夜饥渴的恶狼,逡巡游移,最终停在腰间,指节一勾,便扯下了她的衣裳。

孟悬黎徒劳抓扯,终究敌不过他蛮力,只得任其剥去。她眼睫急颤,深觉他行为乖张出格,必是发了疯病。

她双手挣扎抗拒间,忽而看到陆观阙那双猩红眼眸,眼角竟悬着有几点泪光,宛若融化的雪珠。

今晚没有月光,但他的脸却像月光一样,明亮的,黑暗的,深深烙入她眼底。

孟悬黎动作一滞,抬手拂过自己面颊,竟触到一片湿凉。

但不是她的泪。

帐幔无风自动,孟悬黎半裸的双臂顿生寒意,她喘息道:“你若肯闭上眼,我便不走……”

两人热息胶着,如两缕理不清的青丝,飘飘拂拂,轰轰烈烈,寻不到半分疏解之处。

孟悬黎见他果真合目,偏过头去,惊惶摸索被褥,指尖还未触到,唇瓣已被他捂住,身子亦被他扳正。

“外面落雪了……”他嗓音沙哑低沉,“冷。”

雪?

那分明是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