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悬黎正纳闷,又听他道:“左右无人,我来喂你。”
陆观阙起身坐至在她身畔,还对着羹汤细细吹了几口气。
孟悬黎贝齿咬着下唇,未应声。自失明以来,她的饮食起居皆由沉璧悉心照料,如今陆观阙这般行事,倒叫她生出几分不自在。
“怕我下毒?”陆观阙笑。
“并非,我是怕累着世子爷。”孟悬
黎是实话实说。
“不累,张嘴。”
听他语气不容置喙,孟悬黎只得微启朱唇。
须臾,那火腿笋丝裹着豆腐入了口,滋味鲜美柔滑,在舌尖来回打转,引得她脱口而出:“这是谁的手艺?”
孟悬黎语气中满是掩不住的惊喜。
“我做的。”
“世子爷竟会这个?”孟悬黎的惊讶,比当初听闻替嫁之事更甚。
“嗯。”
听他语气笃定沉稳,孟悬黎咽了咽,料想他没有虚言。
“世子爷,还是让我自己喝吧。”
陆观阙微微一笑,牵过她的手,将碗盏放在她手心:“慢些喝,还有些烫。”
“你既喜欢,我便日日做与你吃。”
孟悬黎正专心品味盏中羹汤,闻他此言,一时恍惚,脱口而出:“谢谢你,陆观阙。”
“你唤我什么?”
“啊……是我失仪了,世子爷。”孟悬黎说出这话时,险些咬了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