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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很柔,传入陆观阙耳畔,却像淬了毒的银针。手心传来她的热意,烫得他有些恍惚,分不清真真假假,身在何处了。

陆观阙讲这桩“奇事”,原是要探探孟悬黎对“强夺”的态度。他满心以为她会吓得花容失色,瑟瑟发抖,甚至扎进自己怀中讨个庇护。

未曾想,孟悬黎说出的话,却冷冽得像腊月里的利刃,狠狠切开了他的预想。

他失笑,甚至不敢深想……

若她日后知晓自己也如那谢某一般无二,她会不会也像那女子?磨利了爪牙,扑上来,咬断他的喉咙?

陆观阙眉目皱了又皱,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,像沤烂的棉絮,死死堵在心口,根本拔不出来。

“……世子爷?”孟悬黎听他不语,以为他联想到了恶狼,宽慰道,“你还好么?”

陆观阙看着她懵懂无措的表情,心头那无名火“噌”地又窜高了三尺。他猛然用力,伸手将她拉入怀里。

“若阿黎是那女子,会如何?”他声音贴着耳畔灌进来,温和无奈之下,却是冬日寒冰的阴冷,细细听去,似乎在毁灭什么。

孟悬黎将他推开,顿了顿,软语中带着些狠劲:“若是我,我便同那女子一般,杀了……杀了那男子,才行。”

杀?

她竟想杀他?

陆观阙喉结滚动,强压心中近乎冲破喉咙的暴戾,怒到尽处,反而扯出一抹微笑:“没想到,阿黎心肠这般硬。”

“谁教那谢某如此作践人?毁了人家终身不说,还美名其曰是‘爱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