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若闻言一愣,还未及答谢,里间已传来小童回禀:“二姑娘,老爷醒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孟悬黎看向仍有些发怔的丹若,唇角微扬,“怎么?欢喜傻了?”
丹若这才回神,眼中泛起暖意,深深福礼:“谢姑娘恩典。”
孟悬黎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轻轻摇头,举步踏入内室。
“都出去。没有我的吩咐,谁都不许进来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众人屏息垂首,鱼贯而出。
孟仲良已然睁开眼,第一句话便是带着颓败的嘶哑:“你长姐已是孟家罪人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我……我亦无可奈何了。”
孟悬黎唇角微抿,发出一声极轻
的叹息:“长姐先前惹出滔天祸事,父亲非但不加管束规劝,反任她肆意妄为。如今她怀了身孕,父亲倒知道责骂了?”
闻听“身孕”二字,孟仲良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,带了几分悲切望向她:“阿黎,爹爹知道,你长姐素日跋扈,让你受了许多委屈,可你看在你祖母的份上,帮帮她吧……”
“帮?”
孟悬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语带讥诮:“父亲,当日您说长姐心有所属,命我替她嫁入国公府,我认了。”
“如今她珠胎暗结,难不成,还要我假扮有孕,代她嫁去潘家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