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在对方纯粹“清理卫生”的坚定态度下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它认命地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,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。
算了……就当……就当
半天它也没在心里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幸好它脸上长着毛,不至于让江清发现它脸上的异常。
“这才乖嘛。”江清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,甚至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对猪天霸此时的态度很满意。
洗澡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在江清各种搓圆揉捏的手法下,猪天霸依旧闭着眼,但小小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,软软地瘫在她的手掌和臂弯里,像一团吸饱了水的棉花。
江清低头,看着臂弯里这只彻底卸下防备的小东西。
水流滑过它干净的青黑色的皮毛,圆润的鼻头微微翕动着,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那副全然信任,甚至有点享受的憨态,让她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。
这小东西洗干净了……看着还挺顺眼。
江清以前负责母猪产后护理时,也接生过那些小猪崽,刚出生的猪崽奶白奶白的,浑身上下干干净净,身上也有种独特的甜香味,然而那些都不及猪天霸身上香。
江清把洗完的猪天霸放到一旁,任它自己甩干。她则走到淋浴下面,好好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。
洗完擦干出来,身上已经换上了训练时里的备用衣服。
猪天霸看了看她,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去看。
江清有些好笑,她走到猪天霸面前,将它抱到吹风机下:“你说说你,你一只猪,怎么羞耻心就这么重呢?”
猪天霸的毛发下浮现出淡淡的红晕,傲娇的“康康”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