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刚才一瞬间想清楚的,她的金光罩已经超越大部分人的防御技能了,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她身上的压力比在场所有人的都大。
这只能是因为有人在幕后偷偷给她加了砝码。
神知恩面前的监控画面中,江清突然举起了手。
这是压力测试前就定好的信号,举起右手代表身体达到极限,需要立即停止施压并撤离,届时松月和大飞也会进去将人带离。
江清这个时候举手,就代表她已经到了极限。
神知恩看了看手里最后的数值,压力值停留在9987上,还差一点就能上10000了。
她能感觉到,那层无形的金色屏障虽然剧烈波动,却并未彻底崩溃,江清的精神力似乎还有一丝韧性在苦苦支撑。
她犹豫了零点几秒,指尖几乎要按下最后的加码键,但身为老师的职责瞬间压倒了她的探究欲。
学生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。
她果断切断了施加在江清身上的特殊压力场,同时通过通讯器快速下令:“松月,c区12号位置,江清,达到极限,带离。”
松月的身影迅速穿过扭曲的压力场,精准地停在江清身边。
无形的压力像是潮水般从江清周身退去,她下意识膝盖一软,被松月稳稳扶住臂膀。
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脚下的训练场地面,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。
江清不喜欢把自己逼到绝境,在目标范围内,她已经尽全力了,而底牌是不暴露于人的保命手段。
她的心境深处,流淌着一种与主流“极限突破论”截然不同的生存智慧。
对她而言,“将自己逼入绝境”并非勇气的勋章,更像是对生命固有弹性的粗暴透支。
那存在于潜能深渊中的“底牌”,是她与世界对峙的边界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