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她也要去走自己的路了。
青阳洒在肩头,春风一路推着人朝沅水畔走,不多时祭祀台便近在眼前。
“还不快些。”贾亭西催促着,掀开衣摆便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冲去,“要开场了——”
宋濯拽着闻良意,他们也得赶去边上照应着,“就来。”
没有旁的事要忙的几人,自然不需要太赶。
而文玉和宋凛生紧握一处的手前后晃着,更是走得分外惬意。
“你还没说钩吾山之后,酆都神君和姜岐何在呢?”当时顾不上,眼下她倒还真好奇了。
宋凛生放慢步调和文玉保持一致,笑道:“后土坚持不回地府,酆都收拾家当连夜追着赶着搬去幽都城了。”
预料之中的结局,文玉笑着摇了摇头。
当年姜岐和肇庆这对师姐弟的事,她亦有所耳闻,起先是神女有心、襄王无梦,而后是流水有意、落花无情,现在么……
全看酆都君如何努力了。
“姑姑。”虽没什么特别的,但陈知枝还是有些羞赧,硬着头皮到文玉跟前,“娘亲忙着给我爹操持百日宴,说晚点得空再来向姑姑敬茶。”
就这话,还是娘亲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一定带到的。
当时她觉得会不会有那么丁点儿古怪,娘亲却说即便旁人不理解,姑姑总会懂得。
果然,文玉了然地笑笑,颔首应下:“多晚都可以,我等着她来。”
枝白的耐性更是比她还胜一筹,算算时间,陈勉的转世确该满百日了。
“文玉——”闻彦姿捏着一传信诀,挑眉念道,“不闻君说烛施明……又跑了?她抽不开身,就先不过来了。”